| 烟火尘事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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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城阳妈的储物盒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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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主：据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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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7-14
星期一(Monday)
阴
高温，36度，去植物园看荷的，竟都是提着长枪短炮专业器材的筒子们。
他们背着专业的大包包，提着三角架，有的头发还微长（男士），在某区域停留，镜头对准遥远的某朵出水新荷，是无比投入的创作状态。 我原以为，来看荷的，都是寻常人家，是属于周日的小休闲——小孩子放假了，抱着农夫山泉新推出的那种柠檬水，兴致勃勃在前头跳跃，后头跟着他的父母，母亲穿花裙子，撑一把洋气的遮阳伞，父亲在一脚踏进公园大门前，把烟头狠狠吸上一口，掐灭丢弃，然后大步喊——哎，别光顾着玩，回去要写作文的啊！ 那么大的园子，来回游窜的竟都是专业人士，用挑剔眼光，越过重重莲叶，星探般，寻找那一朵完美的亭亭，分明是把荷当了模特。 这样的氛围，难免要想起女文青们都会朗朗背上的著名的几句诗——在芬芳的笑靥之後，谁人知我莲的心事，无缘的你啊，不是来的太早，就是太迟。 看见久违的红蜻蜓和蓝蜻蜓，彼此追逐，飞的眼花缭乱，水中，倒印着它们的影子，还有蓝天白云，似乎又回到童年的某个夏天。 是盛夏，这里的荷却已开到尾声。我的小数码只能就近，拍一拍残叶。 1、  2、  3、  4、  5、  6、  7、  8、  9、  10、  11、  12、  13、  14、  15、  16、  2008-7-10
星期四(Thursday)
阴
张洼路和北二环交界那地块，有一座不长的桥，桥下，有大片铁轨，纵横交错，直指远方。 这种暴雨后的天气，蓝天白云就像家里那扇蒙尘纱窗，某个周日咬咬牙，拆下彻底清洗一番，挂上重新看，忽然有了醒目的通透感——世界还是那个世界，却比以前更亲了。太阳，也像刚从澡盆子里热汤汤的洗了个澡出来，还没来及穿衣服，光，是白灼的原味，更耀眼。 铁轨两旁，是卧在野草中的民房，几乎都是小二层，楼顶都置放了热水器，阳光底下，跃动着许多不安分的亮点。 我经过这里多次，从没看见火车跑过，但在想象中，那些长长的火车，已经哗啦啦，载着我的梦想，跨越凡俗日常，跑了很有几个来回了。 全椒路和临淮路（是这个路牌吧，在车上伸头看的，好像）交口，还有几派老式平房，低矮，红砖的墙。 房后搭披厦，房前一小畦菜园，一条塑料绳拉过去，晾了长长短短衣物，行人走路，有时需低下头去躲闪内裤和袜子。那是，我童年无比熟悉的风景。  每一排平房前，都驻守着一棵古老的法国梧桐，清早，树下，先来了修鞋的，把一干杂物摆好，自己穿了脏污的皮围裙，坐在中央，他是那领地，小小的国王。离他一米多远，是缝纫摊，就一个女的，一台老式缝纫机，女的手头似乎永远有活，总是坐在那里，一直低着头——我离他们那么远，却仿佛听到缝纫机一路卡达卡达踩下去的声音。小时候，我的小姑很会做衣服，有一次她答应给我做一件海军衫，带飘带的，那个中午，她一直勾着背坐在缝纫机前，我在她后面的大床上午睡，看着她的背影，想着马上就有梦寐以求的海军衫了，怎么也不能睡着。 树荫边缘，还有个修旧家具的，有个男的经常把一张松散的上年纪的旧桌子反复察看，敲打。平房南墙下，竟然还有一个样式极其古老的流动香烟小摊，是那种木制香烟架，薄薄一条，靠墙摆放，坐在小板凳上的老头，翘腿看守着，这一小面墙的廉价世界——但没准，那就是时光的神秘交口，一脚踩进去，是另一个年代。 在平房的背后、左右、对面，新盖的楼正缓缓爬升，或许他们，很快就要消失了。 这些每天坐车经过的地方，不喧哗，不吵闹，没有任何奇特之处，却勾得人很想跳下车，靠近了去看，或者掏出随身的小相机，虽然不知道该拍什么。可每天，我坐在车的最后一排，只是隔着玻璃，看着它们。 在红灯的间歇，许多车并肩停下，两个车里的人，彼此冷漠对望。 再不下车，它们就该消失了吧？ 2008-6-11
星期三(Wednesday)
阴
单位交通车司机，听起来是个极普通的职业，可，因他们坐在最前方，牢牢掌控一辆车的命运，尤其游荡在高峰期的车海里，方向盘左冲右突，很有点披风斩浪掌舵船长的意境，且，当你想请他就近靠边停下时，多半还得赔上个小笑脸，他若真不理睬，坐车人的心里，不免还有点无奈的小忌惮。
习惯了喜欢拿捏这样阵势的司机，因此，坐车的人几乎都很乖，规定地点上下，懒得啰嗦，可，当老王来了以后，一车人都不敢相信，竟还有这么热情的师傅？ 是单位一条新开辟的线路，刚聘来的司机老王认真研究了地形，考虑可能遇上的红灯或塞车时间，领导怕他嫌麻烦，指定了6个集中上下站点，结果，每路过人气颇旺的繁华路口，老王都会喊上一嗓子——有要下的吗？不可能吧，竟然没人下？语气里还有失望——真的太可亲了，因此，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，跃跃欲试，勇敢的自报家门，一趟下来，原定站点扩充为十几个。 老王边开边说，只要可以停，只要没交警管，我都可以让你们上下，我不怕麻烦，开车就是要给人方便嘛。他还再三叮嘱下车的人，明早就在马路对面等候，刚开的线路，时间还没摸索清楚，最好早来个几分钟。 没一个星期，各站点上车时间已基本固定，老王也真有本事，譬如说好8点在三里街，就真的是八点，差那么一分两分，也是因为红灯的小意外，老王骄傲地夸自己，我这人开车的最大特点，就是准时！ 一车人也都表扬老王，真心的，被他的热情和敬业感染，他也毫不客气地回应，以前在单位，我年年都是先进的！讲到先进，我突然想起来，现在好像都不流行这种形式了，谁要表现好，年终奖领导多给点碎银就是了，哪还会花心思买个硬皮壳写证书呢？！ 坐这辆车的人越来越多，有人听说师傅态度好，简直慕名而来，上来后，吞吞吐吐说出自己想去的地方，话刚讲半截，就被一干人快言快语抢下话头——不要说了，你想在哪下，到时跟王师傅说下就行了！你放心，他人好得很！ 有时，下班路上，经过某气派单位，他会得意的手一指，给他们开过车，现在，经常还叫我回去干，谁不说我好啊！做人就要这样，不要你走了以后，别人就来讲你的坏话！ 那时，夕阳余晖照进车厢，照在老王身上那件后背印着某某公司的旧汗衫上，他坐的尤其端正，背挺得很直，微微笑，毫不掩饰自豪。 因着某些缘故，老王决定辞去这份工作，当他在车上郑重宣布，一车人都做惋惜状，啊，王师傅，你不要走啊！ 老王来办公室，能不能给我开份证明？ 就是证明我在这里工作期间，干的还是不错的——他手里攥一块旧毛巾，有点不好意思。 那一纸薄薄证明，能有什么实际用处吗？或者，总有人，那么在乎自己的荣誉——那一刻，我有点惊讶后的小感动。 2008-6-4
星期三(Wednesday)
阴
聚星湖农庄在肥西铭传乡境内，风景很美。
有水域，有岛屿，有桃林，还散养着土鸡，有人看的，口水直流。 只是，大约知名度不高，那么大片桃林，果实累累，却似乎要默默自生自灭。 1、忙着摘桃子，忘了给它们拍照，走时拎着满满的袋子，舍不得放手，于是吃力地举起相机  2、青柿子，原来是这么的青啊  3、一棵看上去很富有的大桑树，为何不让我早点遇见它，那样家里养的蚕，会更胖点吧  4、到处都是飞蓬，《诗经》里的它们，满山遍野，应该，比现在还要茂密  5、飞蓬在湖边，我愿意想象，它们拥有新鲜的空气和纯净的时光  6、湖边，椅子好久没人坐过  7、对岸，有小木屋，据说一晚住宿费60块钱  8、附赠，我们办公楼道上，结了蛛网的茉莉花。被遗忘，未必不是一种快乐...  9、赠品丰富，还有西瓜汁  2008-5-29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天生热爱棉布，尤其喜欢棉布做的漂亮小物件。某年某月某日，高价购精美布包一只，买回后，压根不实用，敞开式的，连个按扣都没有，只出场过一次，那是照相时，特地拿出来，当个优雅的小道具。 还买过其他布艺，有一个时期，我热衷给家俱当经纪人对它们进行包装——譬如，给餐桌铺上格子餐布，给椅子们系上花哨垫子，给所有家具的“脚”，穿上有蕾丝花边的“小鞋”——我不厌其烦，每到冬季，眯着眼退后看，自以为干的很不错。 但是，你不可能把油乎乎的碟子直接摆到美丽台布上，你得把餐桌上的格子布拎起来，等吃完饭，收拾干净，再徐徐放下——这个类似饭店服务员换台布的环节实在太琐屑，因此，过一阵子我决定在桌布上放上塑料餐垫，再把菜放到垫子上——很快，格子布就像从恋爱到婚姻，开始呈现出油腻腻的烟火面目，于是某天，扯下桌布，索性就一张干净餐桌，还是素面朝天，最省事啊！ 我还给电话机买过一套小衣服，它如果会说话，大概会表达它的受宠若惊——底下是棉垫，上面盖薄纱，话筒上还绑朵布艺小花。很快我发现，除了让灰尘们找到了更舒服躺着的席梦思，没别的用途，赶紧的，撤吧！ 我还设想给家里做上好几套窗帘，实现与四季的同步更换——但，不仅怕某人说我浪费，而且说实话，我的日子也精致不到这个地步，所以，只是咽咽口水在心里美好的想一把而已。不过，后来我搬了两次家，恰好满足了我的窗帘癖，每次搬家我都以窗户不一样为借口，趁机重做一套——所以，我买过梦洁的成品窗帘，也慕名寻觅到知名小布艺店进行定做等等。 我第一次买的棉布成品窗帘，粉色条子，被我妈很好的利用了，她觉得宽大拖地，甚至想拿它改装成一个被套。后来定做过的蓝色点子棉布窗帘，连小房子一道卖给了别人，那人是做小生意的，我不确定他有欣赏它的品味，他应该不会丢弃吧，现在想想很后悔，带走就好了。 还经常冒出给沙发换装的念头，但是站到布艺店仔细一算，的确划不来，当我决定放弃这个念头时，某人终于松了口气。  和我异曲同工的是我的女友小D，她偏爱睡衣。她结婚时准备了N件睡衣，长袖短袖无袖，有领低领坦胸，扣子式套头式拦腰系带式，棉布真丝绸缎，她微笑着说，我打算一天一款。 有天我们一道逛街，那时街上突然流行一种简洁的红肚兜，看上去极其性感，小D豪不犹豫买下一件，点点头，可以当睡衣。 我很惊诧，立马八卦本色暴露，对小D老公的态度表示感兴趣，结果小D叹口气说，他看看满柜子睡衣，说，其实什么也不穿最好。 笑喷。 N年过去了，有天我去小D家，她穿着她妈妈手工做的最普通的棉布碎花睡衣，圆领套头，是那种最最原始的大妈款，我不觉惊讶，反倒亲切——她的反璞归真的睡衣，我家一丝不挂的餐桌，5555555，岁月飞逝啊，大家都褪去了华丽丽的幻想，恢复了生活的本真面目。 2008-5-28
星期三(Wednesday)
阴
小相机里的照片，七零八碎。
抽空整理，晒几张。 时间经过镜头，时间经过我们。 1、某湖畔，某盏路灯。  2、某户人家院墙，蔷薇花已经开过。  3、某段路，路上掉下的一片白玉兰花瓣  4、某公园，初春时看见的，某对拍照留影的老人  5、某孔雀，被关在笼内，警惕的眼神  6、孔雀的某段羽毛  7、某花  8、某海边，卖海星的老人  9、某沙滩上，丢在一边的球鞋  10、某城，去海边拍照的新人  11、某渔民家，门口的坛子，贴了福  12、某船，出海  2008-5-27
星期二(Tuesday)
大雨
日照是座陌生的城市，对背着双肩包的我们来说。站在黄海一路，举目四望，不知到哪里解决晚饭，突然，我兴奋地遥指马路斜对面，喂喂，那里有家韩国餐馆！ 店面小而洁净，一如韩国电影或电视剧里看到的那样——这样的小店，应该有个长得像宋慧乔或全智贤的女主人，早晨，她骑单车来开门，门口总有一小盆雏菊，一个爱慕她的男人送的，她四下寻找，却不知那人是谁。 我看过的韩剧不多，心灵却备受摧残——有年轻女孩过来，适时打断我的花痴想象，递过一张菜单。 炒年糕——立马让我想到韩剧《玫瑰人生》，里头两个小孩吃炒年糕时那股可爱的馋劲，让我一边为悲惨剧情稀里哗啦痛哭，一边止不住好奇，咦，吃盘炒年糕就像过年，到底是什么滋味？ 酱汤——在《大长今》的某一集里，宫中酱味突然不复鲜美，中宗喝的极不满意，大家都在寻找原因，终于，长今发现了秘密——酱变味，是因为酱库旁的树被砍掉了，而花粉具有杀虫和消毒作用，能让酱味更甜美。天，看着她们喜极而泣，我口水一路滴答——看来，酱汤，它绝不是一碗简单的用酱油冲成的汤...... 长今说过——只有用心做出来的食物才是最好吃的，而且吃的人也会感觉得到。而关于酱汤，裴勇俊在《冬季恋歌》里这样深情诠释——原来幸福就是这样，看到心爱的人煮的大酱汤，在炉上沸腾。 啧啧，酱汤，从此给我留下至少250个G的想象空间。 那些传说中的美食还未上桌，先送来白瓷小碟里装的韩国泡菜——据给有部韩剧干脆就叫《萝卜泡菜》，可惜没看过。 激动的等待，在想象里无比美味的炒年糕，以及多少男女主角夸张赞美过的酱汤，等待黑板上写的“中国人喜欢的咖喱鸡饭”，顺便在小店里新鲜张望——墙上贴着韩剧海报，角角落落里都别一朵塑料花，或者，点缀一条碎花布帘，有时尚女子正在海报底下就餐。有面墙上粘着许多名片，我猜那些人大概来这里吃过饭。 我还点了土豆饼，难度系数大概有点大，店员沉吟了一下，跑到后面厨房禀报，这时，我看见了来自韩国的女主人兼厨师出场，穿宽大的灰色休闲衬衫，长卷发，戴顶棒球帽做饭，视线和我相接，微微一笑。 那家小店叫韩食莎朗，据说莎朗的发音与韩语里的爱同音，就是，爱的意思。 当我艰难下咽，我才知道，原来韩式简餐和韩剧，它们之间的差别是那么的大——在那些长长的唯美韩剧里，男女主角为一盘深夜的炒年糕欢呼，为一碗酱汤的滋味正点热泪盈眶——以至我们，捎带对剧情里出现过的食物，也生出无限的向往之心。 或许，正是因为他们对美食的要求不高，所以可腾出大把时间，去包装爱情。而我们烟熏火燎的中餐，是不是把耐心和柔情，日复一日的，都掐灭在那口暴躁的油锅中了？ 餐馆里的韩剧海报  里面是小厨房  小小的收银台，上方拉一道布帘  碎花台布  墙上贴的各色名片  碗  泡菜  2008-5-26
星期一(Monday)
晴
周六晚，小区附近的一家小饭馆里吃晚饭。 小馆子里，有很多时光痕迹，譬如陈列了古董的红木座椅，而里头摆放的棕榈树上，还残留着，去年圣诞喷的应景白沫状雪花，狭小的门口，夹在那些花哨的圣诞饰物一起，挂了很多手工折的千纸鹤，起初我没在意。 等菜时，到门口晃悠一圈，忽然发现，每个精致的纸鹤上，都写了——祈福，汶川。 问穿着兰底白花制服的服务员，说，是全体店员这几天共同折的。 爱心，让人和人之间没有了距离。   2008-5-23
星期五(Friday)
阴
早晨的班车，由南向东开，上来的人都首选左侧位子，太阳晒不到。我上去，直接坐到右手靠窗边，我也怕晒，可我的孩子每天都会在窗下向我挥手，一次又一次，如果我坐到另一边，她就会看不到我。 再下一站，我旁边就会有同事坐下，她也是个母亲，从前我并不熟悉她，但是班车，让我接近了她的生活。 路边刷刷闪过好多商品房——她说，房子现在好贵啊，幸亏去年下决心买了。说的时候，喘口气，看得出内心的喜悦。接着说，要是生的是女儿，我也就不操这份心了，但是是儿子，做父母的，你最起码要给他一套房子。 ......建面108平米，实际使用面积有90，两个卧室还带个书房，八楼，每平米不到3000的价格拿下的，现在，那里新开盘的，听说都涨到4000了——我听着，头点的也很剧烈，为她下手的准确及时庆幸。 现在，全家为了还贷款都在拚命，说实话，要不是为了房子，我也不会来你们单位做了——她是某厂下岗女工，不习惯把现在的单位称为自己的。 原单位还帮着交养老金，到50岁我就可以办正式退休了，在家买买菜做做饭锻炼锻炼多舒服，都是为了房子……小孩爸爸也出去挣钱去了，今年想把房子装修掉…… 现在就装修，孩子准备结婚了？我问。她开心笑，朋友都没谈呢！结婚还早，才23岁。主要是装修材料涨的好厉害，早点把材料买了装了省心。 但是，万一以后旧了呢？还有我这样认真而操心的听众，其实我还咽下一句话，万一以后你儿子找的女朋友看不上这一款的装修风格怎么办？没事的，我都给他装修到位，地板买最好的，木头还能变到哪去？厨房的橱柜，变来变去不也就那样么，其他的家具可以先不买……  有时候，有人拎着菜上班车，她说起买菜的事—— 今早去买人家菜农的黄瓜，真新鲜，洗干净可以当水果吃，我儿子说，怎么这么甜哪。 菜农自己种的菜，和坝上街批发的菜，根本不一样的，自己种的，都水嫩嫩的，黄瓜把上带着花……这个菜农家还有水塘，有时还会带点藕来，我儿子喜欢吃炒藕片……不过要去的早，他家的菜很好卖，好多人找着来买…… 单位很快就到了，我们下车，四处散去，我不知道，和我一路说话的同事的名字……多少人的工作目的并不伟大，但她们活的，让人尊敬。 2008-5-22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《幼儿画报》每期都带光碟，是书里故事的动画版，其中穿插了保护眼睛的小环节，每告一段落，有卡通画面——来吧，让眼睛休息一下。  那个保护眼睛的操也很好玩——闭上小眼睛，和我一起做，向上抬抬头，向下点点头，摸摸小耳朵，捏捏小鼻子，变个小猪脸…… 每到这个环节，她会开心的大声招呼，大家一起做啊。我们从其它房间奔来，闭上眼睛，中间会偷偷睁开，悄悄瞄一下她，她最认真，闭得紧紧的，到最后“变个小猪脸”，伸着舌头，捏着鼻子，互相对看一下，笑声哗哗。 这样的情景，去年还有吧，但是今年，故事的后面依旧是做操，她懒懒地坐在那里，遥控器按一下，快进。问，为什么不跟着做。答，没意思啊。 今早给她拿的衣服是，粉色短袖T恤，白色中裤。 她很满意。但是我妈说早晨还有点凉，让她在外面再加一件。 找来我哥孩子退下来的旧蓝色牛仔褂，她低头看，嗯，蓝色配白色，潇洒，粉色配白色呢，优雅！ 她问我，学习，玩，画画，哪个最重要？ 我还没说话她已经抢着发言了，我知道我知道！ 学习最重要了！她很得意，盯着我，期待我的夸奖。 我有点难过，是大人的言行影响了她的观点，我决定修订。 其实，快乐最重要！ 她看看我，笑，我知道。 早晨一起出门，她，我，我妈。 我去坐班车，她去幼儿园。 我们三个排成一排走，她指指自己，指指我，再指指我妈。 笑着说，看，进化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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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头望星空一片静
我独行夜雨渐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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